之后,这个能力帮我活了下来——能分辨废弃飞船的结构完整性,能判断逃生舱是不是还能维持生命支持。在无法者国度那些星球上的时候,这个能力也很有用。"
楚思涵看着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在旧航行日志的封面上划过的轨迹——她的指尖沿着封面的纹理在移动,像在读取那些看不见的信息。
"那种感知方式,"楚思涵问,"能应用到多远的距离?"
鸦将旧航行日志从膝盖上拿开,站起身,走到勘探站主舱室一侧的墙壁前。她的手指按在墙面上,沿着一条被旧涂鸦覆盖的裂缝缓慢移动,停在了某个位置上。
"目前大约五十米。"她说,"而且只能感应到完整的、结构稳定的物体。过于破碎或者能量信号过于混乱的东西,解析效果会大幅下降。但如果是完整的人造结构——比如这面墙——我能看到它的内部支撑框架的走向、受力点的分布、以及哪些区域已经出现了金属疲劳的迹象。"
她收回了手,转过身来看着他。"就像我现在能看到这面墙的保温层在夹层中已经全部剥离了,掉到了墙体的底部,在下方堆积了大约二十厘米厚。如果我们把那层剥落的保温材料挖出来,可以铺在地面上隔热,比现在直接坐在地面上要暖和得多。"
楚思涵看了她片刻。
他说不清那种感觉具体是什么——鸦说话时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过的事实,但她描述"解析"时的专注姿态,让他想起了慕容雪在拍卖会散场后坐在角落太师椅上翻菜谱的样子。那种精确的、不带多余情绪的描述方式,和他之前在博渊阁中读到的那段关于天机算术起源的旧记,有着某种相似的结构。他注意到她提到"解析"时的语气,既不炫耀,也不刻意回避,只是在陈述一种已经被她接受了很多年的存在方式。
但他没有提及天机算术和解析的渊源。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撑着墙壁站起身。双腿在站立时传来一阵短暂的虚浮感,像是经历了长时间卧床后肌肉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很快稳住了重心。他走到鸦刚才触摸的那面墙前,蹲下身,用手掌贴着墙面底部感受了一下——金属壁面的温度确实比靠近天花板的部分低一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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