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的拳路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次极其短促的间断,像是一个音符从一段连续的旋律中被抽走了半拍。
然后他的右臂就失去了知觉,刚才楚思涵的那一下,居然将自己的右臂巧妙的卸脱臼了。
观赛席上已经彻底安静了,议论声也消失了。
李岩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他看了楚思涵一眼:"我输了。"
楚思涵点头示意,这个李岩倒也算磊落。
他站在原处,破晓的剑已经归鞘,剑柄与剑鞘之间严丝合缝。
李岩没有再出手。他站在原地,左手握住右臂,轻轻一用力,咔哒一声便把自己的胳膊接了回去,向后退了一步。
"裁判,我打不了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走下场地。
他的脚步声在场地边缘的回音中逐渐远去。
有人已经在把锤抬走了,场地表面的凹痕也开始被维护人员填补平整。
裁判宣布楚思涵获胜时,观赛席上安静了半秒,然后像被投入了石子的水面,从边缘向中心扩散开来。
有人在拍椅子的扶手,有人在转头和旁边的人说话,有人站了起来又坐下,声音比之前任何一场都更响——那个小孩和将近两倍体格的强化系异能者打了全程,用剑身拨开锤头切入内圈,然后在近身缠斗中用徒手技巧逼退了对手。
这比他们预想中更值得被记住。
白安靠在通道入口的墙壁上,看着楚思涵走回休息区,他手里的数据板屏幕边缘在持续泛着光,视线在楚思涵的左手上多停了一下——那只手刚才在近身缠斗中探出去过,指尖并拢,动作清晰利落,像一柄被收住力道的短刃。
楚思涵在原来的椅子上坐下,破晓重新横放在膝盖上,剑鞘朝外。
他的呼吸已经恢复平稳,左肩在刚才的战斗中没有出现任何拉扯感。观赛席上的议论声还在持续,但正在逐渐退潮。他没有去听那些议论声的具体内容,只是把刚才那几轮攻防在脑中过了一遍——锤的轨迹、剑的切入角度、以及近身缠斗时手指触碰到的肌肉反馈——然后合上眼睛,让身体从短暂的消耗中缓慢恢复过来。
下午还有一场预选赛,日光从穹顶的缝隙中倾泻下来,在他身侧的金属地面上铺开一道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