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娘思索着，将张麻子家里的地址说了出来。
烟铺一股恶心人的香味，陆依萍一点也不想多闻，问到了地址，并和方斯年从烟铺里出来了。
“姐，这天都黑了，我们还去找他吗？”方斯年问。
“你不是想知道，张麻子家里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吗？”陆依萍说，“商铺马上要关门了，我们先去买些吃的，给他提去。”
陆依萍和方斯年去了商铺，买了糕点，鸡蛋，牛奶，这才开车往方斯年家里去。
陆依萍开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到了张麻子家门口。
他家里住在一个破旧的四合院里。
推门进去，一个年老的大娘，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大爷。
张麻子正牵着一个蒙着眼睛的小姑娘，在屋里走动，看到方斯年和陆依萍来，顿时掉下了眼泪。
“广林，我听斯年说，你家里出了事，一起来看看你！”陆依萍喊了张麻子的大名，将买的东西递过去。
张麻子受宠若惊，抬手擦了眼泪，接了陆依萍递过来的东西。
“这是我爷爷奶奶，还有我妹妹。”张麻子介绍。
“哎呀，你朋友啊，买这么多东西，快坐。”张麻子的奶奶招呼。
“广林哥！”方斯年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很不是滋味。
“陆经理，斯年，我们去外面走走吧。”张麻子又对蒙着眼睛的小姑娘说，“你早点睡，哥哥一会就回来。”
“哥哥，我会听话的。”小女孩很乖巧，仰着脑袋，像是在张麻子。
张麻子又嘱咐了奶奶带妹妹去睡觉，这才领着陆依萍和方斯年出了房间。
这夜半，星空，蝉鸣，避静的路上。
不曾有其他行人，三人缓缓散步。
“我妹妹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放学就去捡一些旧铜破铁卖。”张麻子低头，往前走，“那天，她看到废弃的阁楼上有铁块，去捡，从上面摔了下来，树叉子正好扎到了她眼睛里。”
张麻子说这话的时候，把头低的很低。
“广林哥，妹妹的眼睛会好的！”方斯年安慰。
张麻子也希望妹妹的眼睛快点好，可是，他的惆怅，已经说明了答案，妹妹的眼睛想要复明微乎其微。
“斯年老大，你的钱，我一时半会还不了。”张麻子又说，“不过，钱我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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