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火,重复,未开火。制服手段与上次一致,无接触,无武器,疑似目标对象本人所为。"
小区外围的监控车里,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盯着屏幕,屏幕上是消防通道的热成像画面。六个红色人形光团挤在一起,几乎不动,只有微弱的肢体颤抖。
而在1802室的方向,那个代表苏长青的热成像光团正从阳台慢悠悠地往客厅移动,步态和心率完全平稳,跟出门散步没区别。
中年男人摘下耳机,转头看旁边坐着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你是技术组的,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力量能隔着好几层楼同时制服六个受过抗审讯训练的武装人员,而且不造成任何物理伤害。"
年轻人推了推眼镜,嘴唇动了两下,憋出一句。
"长官,现有物理学框架里没有这个解释。"
中年男人把耳机扔在操作台上,往椅背上一靠。
"那就在框架外面找。"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慢悠悠移动的光团,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传上去吧,把录像和热成像数据一起交,让上面的人头疼去。"
与此同时,直播间三千八百万在线观众对楼道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历史剧场的画面上。
土木堡。
正统十四年八月,画面里的天灰蒙蒙的,不是阴天那种灰,是扬尘。几十万人搅起来的黄土混着干燥的风,把整片天盖住了。
明军的营地扎在土木堡的高地上,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帐篷和辎重车围成的圈子。没有像样的壕沟,没有鹿角拒马,连值夜的哨兵都东倒西歪地靠在车辕上,有几个直接坐在地上睡着了。
水源在三里外的河边,但河边已经被瓦剌骑兵控制了。
画面切到中军帐内。
朱祁镇坐在行军榻上,二十三岁,铠甲外面披了件明黄的罩衫,领口系得歪歪斜斜,脸上全是土,嘴唇干裂起了皮。他面前的桌案上摊着一张地图,地图边角翘起来,被风吹得哗哗响。
王振站在他身侧,比皇帝年长二十多岁,圆脸,体态微胖,穿着不合身的甲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他伸手在地图上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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