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盏重重一放,又看了申屠婵一眼便转身出去了。
小满有些忧心的在明国公夫人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小姐,您何必这样得罪她?”
申屠婵撩起窗上竹帘,这里还能看到明国公夫人上轿离去的身影,她看着那身影道:“狩猎时我只是拉了宝庆郡主一把,八公主便与我纠缠不休,我让宝庆郡主将计就计更是戳了她的眼,我与郑萃萃无冤无仇,她却愿意以身试险也要用那种歹毒的手段帮八公主害我,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吗?”
顿了顿又道;“为什么八公主当日在竹林里可以那么随意的出言羞辱我的父母,我的家教?”
小满有些无措,小心道:“因为他们蛮横?”
申屠婵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因为我没有父母了,因为我是孤女,他们都觉得不会有人给我出头了,他们都觉得我镇北侯府要垮掉了。”
小满噤声。
窗外的叫卖声,车马声透过那薄弱的竹帘飘进室内,人间烟火气息浓重,申屠婵看着明国公夫人那远去的轿子道:“我少时便见过战场,不满十岁便能跟着家仆千里迢迢孤身从汉中回到京城,十三岁失去双亲,我怕什么?”
她似乎是在问小满,似乎又是在反问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