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成样子了。
苍叔一边哽咽一边道:“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大小姐,大小姐一去三四年,这府中遣散了许多人,屋子没人住便败的快,到现在就剩下我并两个洒扫的老婆子了,最近又从外面捡了个小丫头。”
申屠婵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她在汉中生活的年月不久,但是这院子处处都有她和母亲的身影,当年苍叔也经常往来汉中和漠北。
漠北的宅子城破时就算没了,现在估计已经一片荒芜了。
这里已经是她唯一还能找到旧时时光的地方。
小满伺候她除去了一路的风尘,申屠婵披头散发的坐在从前她和母亲住过的卧房。
一切如旧,仿佛申屠婵再次撩帘子喊一声阿娘,门外还有人笑着进来道:“阿婵再不起来今日便没有早膳吃了。”
申屠婵已经没有泪了,她的泪早已经在决定回到漠北杀匈奴时就已经流完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室内片刻,四年时光只不过须臾,过了一会她笑着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道:“宁可九死,不堕我父威名。”
晚膳的时候申屠婵把苍叔叫了过来。
她如今出落的越来越像申屠琅,苍叔看着心头十分慰籍。
申屠婵问道:“我父母临死前的半个月汉中是什么天气?”
苍叔神色严肃起来,只稍稍回忆便道:“那段时间下过几场雪,但是不大,消息传来时老奴还打算前往漠北,当时汉中人心惶惶,戒备森严,严令进出,老奴急得不行,所以印象深刻。”
申屠婵单手撑住额头:“当时汉中守卫军的将军是谁?现在呢?”
苍叔扑通跪在了地上,眼泪从他浑浊的双眼里滑落,声音苍老嘶哑:“大小姐,您是来查侯爷战死的事情吧!老奴等了您四年了!”
申屠婵面色平静,一双眼睛像是看不见底的井一样望着他。
苍叔抹了一把泪:“当时漠北有大批的百姓退避到汉中附近,甚至直接退避到了汉中来,老奴在这边那么多年,就没见过那么大阵仗,一看便知有恶战,侯爷戎马几十年,只会比老奴更清楚,可是汉中守卫军却迟迟不动,老奴也跟着焦心,日日去军营附近兜转。”
他缓了一口气又道:“军队的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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