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所以我猜你肯定是要去漠北的。”
申屠婵突然笑了,看了申屠祺一眼道:“你说的对,是我离开的太久,有些近乡情怯了。”
她用了‘乡’这个字,显然对漠北情意深重。
申屠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个大姐姐终究是跟京都城的女子们不一样。
漠北好像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生都抹不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