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晨光照在她身上,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都映出了几分柔和的光泽。
裴弃远远看见她,心口那处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将食盒往石桌上一放,挨着宛婠坐了下来。
“师尊,早膳。”
宛婠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今天倒是来得早。”她道,伸手去开食盒。
裴弃没动,就坐在那里,看她掀开盒盖时微微垂下的眼睫,看她舀粥时手腕转动的弧度,看她尝了一口后无意识抿了抿的唇角。
师尊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看。
宛婠吃到一半,忽然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
“你总看着我做什么?”
“师尊好看。”裴弃答得理所当然。
宛婠舀粥的手顿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面上却不露声色,只低头继续吃。
“师尊。”裴弃又开口。
“又怎么了?”
裴弃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放在宛婠手边。
“弟子昨日在后山那边采到的,师尊看看合不合用。”
宛婠放下碗,拿起玉盒,揭开盒盖。
一枚通体翠绿的叶片静静躺在盒底,脉络间流淌着淡淡的灵光,灵气氤氲如烟。旁边还有一枚金色果实,果皮上的纹路如活物般缓缓流转。
宛婠的瞳孔骤然缩紧。
“……玄灵果?”
裴弃看着师尊的反应,嘴角悄悄弯了弯。
“弟子在灵脉那边无意间得的。”他道,语气轻描淡写,“弟子也不懂这是什么,只觉得灵气很足,便摘回来给师尊看看。”
宛婠捏着玉盒的手紧了紧,抬起头来,目光复杂地看着裴弃。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道,“玄灵果,千年方得一枚。”
“弟子确实不懂。”裴弃眨着眼,一脸无辜。
宛婠深吸一口气,把玉盒盖好,放在桌上,推回裴弃面前。
裴弃愣了一下:“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