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舆情怎么能任由它发酵?”
沙瑞金的脸色微微一沉。李达康这两年确实不太平,京州搞大开发,城投公司的资产负债率一路飙高,外界议论纷纷,省纪委也收到过几封匿名举报信,虽然最后都不了了之,但这种事一旦有了口子,堵起来就难了。
他轻声道:“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一些,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你有什么想法?”
江小易道:“其实我倒不是针对达康书记,我是觉得易学习在京州干得不太舒服。易市长这个人,您是知道的,一辈子兢兢业业、两袖清风,论资历论能力,都够得上再往上走一步了。”
“可达康书记老是这么打压他、给他使绊子,易市长再能干,也架不住上面有个处处掣肘的顶头上司。这对他个人的发展不好,对京州的工作也不好。”
说起易学习,沙瑞金就气得牙根痒痒。
当年易学习是他和田国富一起从吕州发掘出来的,本来想打造成一把好用的尖刀。
谁知道江小易去了吕州不过几个月,就把易学习给“策反”了,自己还蒙在鼓里。
等到察觉的时候,易学习已经被江小易运作成了京州市长。易学习这个人脑子轴、认死理,面对李达康那些急功近利的命令,根本不可能保质保量地执行。
因为这个,沙瑞金和李达康差点在常委会上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