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说跟他姐夫没关系。到时候证据到不了钟秋实身上,反而打草惊蛇。”
江小易道“白天我让你先按兵不动,我现在觉得策略应该改一下了。”
祁同伟道“怎么了?”
江小易道“根据你刚才说的,我觉得钟秋实应该是知道贾西贝干的那些事,刚才钟秋实在沙瑞金那里跟我扎刺,我有点儿不高兴。”
祁同伟道“那还有啥说的,干他,你说吧,怎么办。”
江小易想了想,忽然问:“那个陆亦可,现在表现如何?”
祁同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你咋想起来问她了?挺听话的。老季退了之后,吕梁接任检察长的位子,陆亦可现在是副检察长,心里应该是有点想法的,想再往上走一步,但也就那回事吧。她那个性子你也知道,稳妥有余、锐气不足。”
江小易又问:“你小舅子陈海,现在也听话了吧?”
祁同伟笑道:“他敢不听话吗?阳阳本来就不待见他,我要是想压制他,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他和陆亦可在一起之后,我就给他调省厅去了,安安分分的,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