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无论是谁,只要是利国利民的,我们都应该支持,改革成果是全汉东的,不是哪一个人的。”
他嘴上说得大度,心里却不可避免地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这项改革确实是在林望京手里抓起来的,成绩也是林望京的,跟自己这个省委书记关系不大。
可偏偏裴总看中的就是这个项目,而自己作为汉东的一把手,却只能站在旁边配合接待。
这份微妙的错位,让他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慌却又说不出口。
“沙书记说得对!”
田国富笑呵呵地开口,“听说林省长去了京城,今天的常委会都请假了。”
这话一出,沙瑞金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变。
随即假装平静地问道:“知道林省长去京城做什么吗?”
裴总明天就要来汉东考察了,考察的重点还是他林望京亲自主导的改革项目。
这种时候,天大的事也该往后推一推,可林望京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飞了京城,连常委会都请了假。
唯一的解释是,京城那边有比裴总来汉东更重要的事,把林望京叫走了。
“具体什么事不清楚!”
陈致远摇了摇头,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只知道林省长是突然增加的行程,走得非常急,只带了秘书梅晓歌一个人。”
为了摸清林望京的行程,他甚至把电话打到了驻京办主任吴厚才那里,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
结果对方一问三不知,明显在装傻充愣。
陈致远放下电话就知道,吴厚才不是不知道,是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