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我云锦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可能嫁给你这种无赖。”
陈文才捂着还在流血的胳膊,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仍硬着头皮道:“和离?我花钱把你娶回来,是让你给我陈家传宗接代的,还没洞房就想和离?门儿都没有!我陈文才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亏本?”云锦眼神一厉,手中的剔骨刀往前送了送,“那我就只能‘丧夫’了!”
冰冷的触感和颈间的刺痛让陈文才浑身一颤,他这才真切地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是来真的,根本不是在吓唬他!
“别、别动手!”他慌忙讨饶,声音都变了调,“我同意!我同意和离!这就写和离书!求你把刀拿开点……”
云锦冷哼一声,稍稍收回刀,却依旧抵在他颈侧,不容他有丝毫异动:“算你识相。笔墨呢?”
陈文才咽了口唾沫,疼得抽了口冷气,忙道:“这、这新房里哪有笔墨?书房……书房里有,我去拿!”
云锦摇摇头,眼神警惕:“你不能去。”
说着,她顺手又扯出根麻绳将陈文才捆了扔在地上,确保他动弹不得。
随即俯身从床底拖出瑟瑟发抖的玉香,一把扯掉她嘴里的破布。
玉香刚要惊呼,云锦已从空间摸出一粒黑黢黢的药丸,不由分说塞进她嘴里。
玉香猝不及防咽了下去,脸色瞬间惨白,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云锦语气平淡的说,“要是三天内不给你解药,你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不!不要!”玉香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少奶奶饶命!求您给我解药,我什么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