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粒黑药丸便塞进陈母嘴里。
不等她反应,伸手在她喉间一按,药丸便滑入了腹中。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陈母惊恐地捂住喉咙,脸色瞬间惨白。
“毒药。”云锦声音狠厉,“三天不服解药,便会肠穿肚烂而死。若是你敢把这事儿透给半个人,我保证你们全家一起去见阎王。听懂了?”
陈母连连点头:“懂……懂了!我绝不告诉任何人!这就去……去给你取银子!”
云锦挥挥手,“去吧。”
陈母如蒙大赦,踉跄着跑了出去。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陈文才咽了口唾沫,战兢兢道:“我……我们都照你说的做了,婚书给了,我娘也去取银子了,你……你能不能放了我们?”
“着什么急啊,我还没拿到银子呢!”云锦冷笑,“先老实待会儿。”
旁边的陈文娟闻言又要骂人,“你个贱蹄子……”
刚吐出几个字,云锦抓起地上的破布重新塞回她嘴里,用剔骨刀拍了拍她的脸:“聒噪!再啰嗦信不信我给你脸上划两刀?别说嫁黄秀才了,你就是嫁黄秀才他爹都看不上你!”
陈文娟瞪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剔骨刀,再不敢出声。
云锦见她终于安静下来,起身将她身上那件喜服扯了下来,又把红盖头一并卷了卷,从衣柜里翻出个旧包袱皮裹好,背在背上。
这喜服料子拿去当铺总能换些银钱,可不能便宜了陈家。
她刚起身,玉香小跑着进来,举着笔墨纸砚战战兢兢的道:“姑……姑娘,东……东西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