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曾经是我最信任的人,她不仅觊觎我的丈夫,更偷盗我百万嫁妆!我绝不可能轻饶,否则,旁人只会当我软弱可欺!”
“我教过你当家主母应当宽容大度,但是要看对什么事,对什么人。像这样狼心狗肺的奴才,我凭什么要大度?”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柳先生?柳先生自诩才女,才华堪比男子,就教你这样为人处世?紫娟偷了我价值百万的嫁妆,你居然说就这么算了,还劝我让你父亲纳她为妾?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她转向云鹤亭,语气更冷:“我看这位柳先生也不过是徒有虚名,她不适合教绣儿,否则,将来绣云嫁了人,只会让人以为我女儿软弱可欺,连身边的陪嫁丫头都敢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既然人是你请回来的,明日你就将柳先生送走吧,我会另外为她和锦儿请先生。”
云鹤亭也没料到云绣能说出那样的话,更没料到楚婉清借题发挥,他讪讪的道:“不至于,不至于……,绣儿年纪还小,想事简单了些,柳先生确实是有大才的!”
楚婉清毫不给面子:“怎么,你舍不得?”
“没有没有……那就……换个先生吧!”云鹤亭讷讷应道,生怕火烧到他身上,再不敢多言。
云绣这才慌了,扑过去抓着楚婉清的袖子祈求:“母亲,女儿只要柳先生,您不能换了她!”
楚婉清厉声反问:“为什么不能换?”
“因为……因为……”云绣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柳先生真的很好!”
“很好?好到教出你这样的学生?如今是你母亲我被恶奴欺主,你居然让我忍?”楚婉清再也不想忍了,柳知雪绝不能留在府里,只要西院还有那个人在,她就食不知味,寝不安枕。凭什么要她忍气吞声?
她冷声道,“就这么定了,明日就把柳先生送走,你若是舍不得,大可跟她一起走!”
云绣哪里还敢再说话,心中懊悔万分,却只能委屈的抹着眼泪,跺了跺脚,“母亲,你欺负我!”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楚婉清看着她的背影,眸光暗了暗,随即看向门口的几个婆子:“把她关进柴房!”
婆子们领命,拖着紫娟往柴房去了。
既然这把火已烧起来了,楚婉清就不准备让它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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