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低下头,为难道:“夫人,奴婢……奴婢不会弄……”
柳知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叹了口气:“算了,帮我找个帷帽吧。”
司画如释重负,应了一声,跑回自己房间,拿来一套干净的衣裳、一双新绣鞋,又翻出一个自己用过的旧帷帽。
柳知雪看着司画递过来的衣裳,心里涌起一股屈辱。
可眼下别无选择,她只能接过来,咬着牙套上。
好在衣服是干净的,鞋子虽然有些大,但好在是新的。
她又接过帷帽,戴在头上,遮住那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
刚戴好,外头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柳知雪看向司画:“去问问怎么回事?”
司画打开门,站在门口喝道:“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
柳知雪走到司画身后,冷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司画忙往旁边让了一步:“一个一个说!”
先是负责厨房的一个婆子挤上前,脸色惶惶:“夫人,厨房……厨房全空了!锅碗瓢盆都没了!还有……后面库房的米面粮油也没了!”
接着是花房的婆子:“夫人,花房里的花……也不见了!”
最后是马夫,哭丧着脸:“夫人,府里的马车……还有马,全都不见了!”
柳知雪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司画忙扶住她:“夫人!夫人!”
柳知雪缓了缓,摆摆手:“我没事。”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们房里可丢了东西?”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回夫人,我们房里好好的,什么都没丢。”
柳知雪的脸色更加惨白。
这是冲她来的。
那个人,是冲她一个人来的。
楚婉清?
昨日把自己赶出来的时候刚让人检查过自己的箱子,今天就丢了。
一定是她!
柳知雪恨得牙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