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柳知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公差刚走,外头就传来马车声。
云鹤亭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看见柳知雪穿着下人的衣裳,戴着帷帽,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心里一紧。
“知雪!”他快步上前,“怎么回事?我听司琴说遭贼了?”
柳知雪看见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她想扑进他怀里,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又不敢。
“云郎……”她哽咽着,声音发颤,“什么都没了……库房空了,银票没了,连……连厨房的米面油都没了……”
云鹤亭扶着她进屋,看见空荡荡的房间,脸色也变了。
“怎么会这样?”他皱眉,“这贼也太猖狂了,连锅碗瓢盆都偷?”
柳知雪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了……”
云鹤亭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票,塞进她手里:“先拿着,简单买些东西应急。回头我再想办法。”
柳知雪接过银票,看了眼,见是四百两银票,跟她丢的那些比起来,只是九牛一毛。
但聊胜于无。
她抬起头,低声道:“云郎,你能不能跟京兆府说一声,这事是针对我来的,能不能让他们抓紧时间破案。“
云鹤亭一愣:“针对你的?怎么说?”
柳知雪咬着牙道:“一定是楚婉清,昨日赶我出府的时候让碧桃拿我当贼羞辱我,昨晚我这东西就丢了。而且……而且……”
云鹤亭眼皮一跳,楚婉清?
可随即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他摆摆手:“不会,她不知你住在此处,再说,她若是有这样的手段,又怎么会被我们糊弄这么多年?”
“可是……”柳知雪还想再说。
云鹤亭突然看向她:“你怎么一直戴着帷帽?”说着伸手既要去摘。
柳知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别……”
“让我看看。”她越这样,云鹤亭反而越坚持。
柳知雪咬了咬唇,慢慢摘下帷帽。
云鹤亭看着她的头发,整个人愣住了。
那一头他曾抚摸过无数次的秀发,如今乱七八糟,长的长短的短,有些地方几乎贴着头皮。
这样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配上柳知雪楚楚可怜的一张脸,怎么看都有些违和。
他脸上闪过一丝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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