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前年画的。
云鹤亭仔细打量着这张脸。
画像上的少女脸上灰蒙蒙的,目中无光。
可身边的云锦却光彩照人,知书识礼,气质上与画像上的云锦也大相径庭。
他看了半晌,将画像卷起来放回原处,退出密室。
也许是巧合吧。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另一边,柳知雪这一天过得就没那么舒心了。
齐婆子让人捎了信来,楚婉清到底认了“白锦”做义女,还改了名字,叫云锦。
听到“云锦”这个名字,她心里就是一跳。
她有些后悔了。
当初就应该听云鹤亭的,把那丫头溺毙。
可她想让楚婉清的女儿过得凄惨,这样才能反衬她的女儿有多幸福。
取名云锦,也是想让她的人生与“锦”相反,锦是富贵,她就要那孩子贫贱。
没想到,如今身边真的出现了一个云锦。
清平县那边最快也得十几天才能有消息传回来,她心中焦急万分。
既担心这个云锦就是那个孩子,又隐隐希望她是。
她咬牙发誓,如果真是,她一定要亲手把那个贱种送入地狱。
可眼下最让她烦心的,还是她的头发。
参差不齐,看着像个傻子。
她照着镜子,越看越气。
“思棋,”她咬着牙,“帮我把头发剪齐。”
思棋拿着剪刀,手都在抖:“夫人,这……剪了就更短了……”
“剪!”柳知雪闭上眼,声音发狠。
思棋不敢再劝,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长短不一的发尾修齐。
剪完后,柳知雪对着镜子一看,倒是齐了,可短得贴在头皮上,更丑了。
她气得将镜子摔在地上。
最后还是思棋想出个法子,用黑纱缠在头上,做成发髻的样子,再戴上帷帽,好歹能见人了。
可这只是权宜之计。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这笔账,她一定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