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他什么时候好端端过?这些年在府里,他三天两头生病,药从来没断过,这叫好端端的?”
云鹤亭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干咽了一口唾沫,转向杜大夫,厉声道:“杜大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的话你都听见了,朗儿中毒,你给他看了这些年的病,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杜大夫见他回来心里稍安,跪在地上,咬牙道:“老爷明鉴,属下开的每一味药都是温补的,绝无毒物。这药方老爷可以拿去问任何一位大夫,若是有一味毒药,属下甘愿领罪。”
云鹤亭看了楚婉清一眼,小心翼翼地道:“夫人,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杜大夫在府里这些年,一向尽心……”
“误会?”楚婉清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刀子,“从他进府开始,十年了,换了多少药方,里面都有这味药。而那包粉末……”
她指着桌上那包东西,“性寒,与方子里这味药刚好相冲,两药相合便是慢毒。十年如一日的巧合,你信吗?”
云鹤亭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楚婉清盯着他,目光如刀:“朗儿是被人害的。姓杜的不是凶手,也是帮凶。否则身边有这么一条毒蛇,今日是朗儿,明日就可能是你我,或者是绣儿锦儿!我赌不起!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云鹤亭忙点头:“夫人说得对,查,一定要查清楚。只是……”
他看了一眼杜大夫,凑到楚婉清身边低声道,“杜大夫的方子确实没问题,他不承认,咱们又能把他如何呢?”
楚婉清冷笑一声:“所以呢?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