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楚婉清已经意识到云锦为何有此一问,只得点头:“确实如此。”
云锦想了想,道:“母亲,如此说来,确实没有证据能证明杜大夫有害人的意图。而且他不是府上的奴才,没有身契,咱们不能对他用刑。不过,他确有失职,府里不能再用他了。”
她顿了一下,看了眼云绣,“至于姐姐说的审问朗弟院里下人这点,我是赞成的。但我不赞成屈打成招。那样或许能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但未必是真相。”
云绣心中不服:“妹妹以为怀柔就能让他们说实话吗?不打更不会说。”
云锦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她没必要跟云绣解释。只是看向楚婉清,她拿主意。
楚婉清神色复杂地看了云锦一眼,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
她想了想,喊来青荷:“让柴虎先把杜大夫看管起来,回头再处理。另外,让他把少爷院里的下人交给柴青,一一审问。”
青荷应声去了。
云鹤亭见事已成定局,转向楚婉清,陪着笑脸道:“夫人,今日你先歇歇。朗儿那边,我去安排一下,多派几个人守着,这次定不会再出岔子。”
楚婉清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淡淡道:“不劳老爷操心。朗儿的事,往后我自己管。”
云鹤亭讪讪地站了一会儿,见楚婉清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只得道:“那……我先去书房了。”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云锦身上停了片刻,又迅速收回,转身离去。
楚婉清又朝云绣道:“你去看看碧桃那边认亲宴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你也十五了,这些事也该学学了。”
云绣听了,立刻乐呵呵地去了。
等她走远,楚婉清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声音沙哑:“锦儿,你方才为何也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