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转头看她，面上带着几分不解：“姐姐听谁说的？”
云绣一脸关切：“你让郡主的婢女掉进湖里，难道不是吗？”
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二妹妹，你知道雅敏郡主是谁吗？她是长公主的独女，长公主可是太后唯一的女儿。若是她生气了，只怕你会有大麻烦的。”
云锦看着她，语气平静：“姐姐听谁说的？郡主的丫鬟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湖里的。当时誉王殿下也在场，若是因为我，郡主当时怎么不发火？誉王殿下也能作证。”
云绣一噎，脸上的关切差点挂不住。
她张了张嘴，正要再说，楚婉清放下手里的茶盏，淡淡开口：“好了。郡主都没说什么，绣儿，你却来指责你妹妹，是怕她不得罪郡主吗？”
云绣脸色一变，连忙解释：“母亲，不是的！我是怕二妹妹做错事，给家里惹麻烦……”
楚婉清打断她：“锦儿不是说了吗，什么事都没有。郡主都没说什么，你倒先替她不平起来了。”她看了云绣一眼，语气淡了几分，“行了，你回院子歇着吧。晚上还要进宫，养足精神。”
云绣不敢再说，起身行了个礼，不情不愿地走了。
等她走远，楚婉清才转头看向云锦，压低声音：“说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