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名。”兰英道,“瑞丰钱庄背后的东家查不出来,藏得很深。不过他们在冀州确实有分店,柳絮的账户就是在冀州开的。”
云锦又问:“柳知雪呢?她跟冀州到底有什么关联?”
兰英道:“她不是冀州人。但她十几岁的时候在冀州待过两年,投奔的冀州柳家。后来去了江南,可江南柳家已经败落了,到底有没有柳知雪这个人,说不准。”
云锦沉默了片刻。冀州、柳絮、瑞丰钱庄、柳知雪……这些线索像是散落的珠子,缺一根线串起来。她总觉得,这根线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外祖母,瑞丰钱庄背后的东家怕是不简单,”
兰英点头:“我会让人继续查。”
云锦又坐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出了兰英的院子,她一眼就看见那老太太站在门口,正眼巴巴地朝这边张望。
陈氏和春喜跟在后头,一脸无奈。
见云锦出来,老太太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囡囡,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云锦心里一软,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我去跟长辈说几句话,怎么会不要您?”
她没敢说是跟外祖母说话,怕老太太闹起来。
老太太这才安心,紧紧攥着云锦的手,像是怕她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