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认真道:“母亲,您想想,生过朗哥儿之后,可曾用过什么药?那种让您连续几日、甚至十几日腹痛漏下的药?”
楚婉清垂下眼,陷入了回忆。
她想起那段日子,朗哥儿刚满月,云鹤亭对她格外殷勤,每天下朝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她,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他说她产后身子虚,特意请了京城最有名的大夫来给她调理。那大夫姓什么来着?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人留着山羊胡,说话慢条斯理,诊完脉后,一脸凝重地说她体内有淤,需要排一排,否则日后会落下病根。
她信了。她让云鹤亭去抓药,每天按时喝。那药极苦,喝下去肚子里像翻江倒海,疼得她在床上打滚。
云鹤亭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说:“夫人,忍一忍,大夫说了,这是在排恶露,是正常的。排干净了,身子就好了。”
她忍了。一天,两天,三天……一直疼了十来天才慢慢好转。
她以为那是产后恢复的必经之路,从未怀疑过什么。
可从那以后,她的月事就再也不正常了。
量少、色暗、腹痛、腰酸,每个月都要遭一回罪。
她以为是产后气血亏虚,没有在意。
如今想来,那哪里是排恶露,分明是那人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往她身体里种了毒。
她抬起头,看着云锦,目光里满是恨意,声音却平静得出奇:“是云鹤亭。他请的大夫,他抓的药,他亲手端到我嘴边的。他说是在给我调理身子,其实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这个男人,比她想得还要狠。
云锦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母亲,您别难过。”
楚婉清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不难过。我只是……觉得恶心。我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云锦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可她已经看够了云鹤亭的嘴脸,虚伪、自私、薄情寡义。
“母亲,”她握着楚婉清的手,语气坚定,“寒冰草的毒,我能解。只是需要时间。您给我三个月,我保证把您的身子调理好。”
楚婉清看着她,眼眶微红,却笑着点了点头:“好。母亲信你。”
云锦又道:“母亲,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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