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斟酌了一下措辞,道:“郑侧妃入大皇子府,是敬嫔一手安排的。敬嫔是大皇子的生母,虽然只是个嫔位,但一直想让大皇子争那个位置。她觉得大皇子是皇长子,名正言顺,不该屈居人下。
当时选择郑侧妃,也是因为她娘家是户部侍郎郑大人,手里管着皇上的钱袋子,在朝中也有几分分量。敬嫔想拉拢郑家,便做主把郑侧妃塞进了大皇子府。”
云锦问:“大皇子自己的意思呢?”
冬雪摇头:“大皇子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争不过三皇子,从来没那个想法。敬嫔替他筹谋,他也不好说什么。郑侧妃进门,他起初是不情愿的,敬嫔拿孝道压他,他也没办法。”
“大皇子不是跟沈妃感情很好吗?怎么后来又对郑侧妃疼爱有加?”
冬雪叹了口气:“郑侧妃刚进门那阵子,他压根不搭理她,整天陪着沈妃。可沈妃小产之后,伤心欲绝,天天哭,天天闹,非说小产是郑侧妃害的。大皇子最开始也是心疼她的,替她查了好几天,可查来查去,什么证据都没有。沈妃不信,见着大皇子除了哭就是抱怨,哭得大皇子心烦。
而郑侧妃不争不闹,从来不解释,也不辩解。大皇子去她屋里,她端茶倒水,温言软语,一句委屈都不提。大皇子不去,她也不闹,安安静静待在自己院子里,该干什么干什么。时间长了,大皇子就觉得郑侧妃才是那个懂事的,沈妃胡搅蛮缠。这心,自然就偏了。”
“沈妃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云锦问。
冬雪压低声音:“那年冬天,郑侧妃入府不到一个月。有一日大皇子妃出门,在回廊上滑倒了,摔得不轻,孩子没保住。大皇子妃说是郑侧妃害的,说地上被人泼了水,泼水成冰,可她拿不出证据。”
云锦沉默了片刻,又问:“沈妃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怀上过?”
冬雪点头:“她小产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常年吃药。太医说是伤了根本,不好调养。这些年她深居简出,不怎么见人。府里的大小事务,基本都是郑侧妃在管,沈妃名义上是正妃,实际上已经没有什么话语权了。”
“沈家呢?沈家的人没替她出头?”
冬雪摇头:“沈学士前些年病逝了,她的兄长又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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