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话,一定记得说。”
“好的,母亲,我先回去了。”云锦笑了笑,起身告辞。
回了锦书阁,云锦关上门,叫来冬雪。
“流言的事,查到了吗?”她问。
冬雪低声道:“查到了。源头是城南一个茶馆,有人在茶馆里散布消息,说慈善堂的火是小姐招来的。属下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那个散布消息的人,跟大皇子府上一个管事的亲戚有来往。”
云锦冷哼一声:“果然是她。”
她顿了顿,又问,“云鹤亭的轿子,找人看了吗?”
冬雪点头:“看了。那横梁不是自然断裂的,是有人用内力做了手脚。用的巧劲儿,肉眼看不出来,但走出一段距离就会断,茬口看不出是人为的。”
云锦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若有所思:“可真是……计划缜密啊。”
她抬起头,看着冬雪,“你觉得这事儿会是郑侧妃所为吗?”
冬雪摇头:“不像。郑侧妃身边没有这样身手的人。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至少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
云锦想了想:“看样子,有人跟她联手了。会是谁呢?”
冬雪低声道:“京城里有这样身手的,除了王爷身边的人,就是三皇子、五皇子身边的人,还有御前侍卫。”
云锦点了点头,换了个话题:“大皇子妃那边,能约出来吗?”
冬雪一愣,随即摇头:“大皇子妃深居简出,几乎不见外人。小姐,您想见她?”
云锦点了点头:“她跟郑侧妃有仇,我也跟郑侧妃有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冬雪犹豫了一下:“小姐,大皇子妃现在心灰意冷,不问世事,未必肯见您。”
云锦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坚定:“试试总比不试强。你帮我递条子进去,约不出来,再想别的办法。”
冬雪应了一声,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