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侧妃让下人将自己院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查出来。气的她又砸碎了一屋子的瓷器:“给我接着查!不可能是过敏,一定是有人下毒!”
一屋子丫鬟婆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她发够了火,才阴沉着脸对自己的贴身嬷嬷吩咐:“去给我查查她的人,有没有人来过我的院子?”
嬷嬷领命出去了,很快回来回话:“王妃,沈清韵把她的人都带走了,院子里只留了两个扫洒的婆子。”
不是嬷嬷称呼错了,而是自从郑侧妃管事以来,在府里,众下人都喊她王妃,刻意把“侧”字忽略了。
郑侧妃阴沉着脸,不敢置信的问:“全带走了?”
嬷嬷无奈的点头:“王妃,她统共也没有几个人了,自从您管家之后,她的人都被她放出去了,只留了两个贴身丫鬟和一个嬷嬷。”
郑侧妃摆了摆手:“知道了,出去吧。”
下人都离开后,她揭开面纱,看着镜子里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恨得咬牙切齿。
红疹不但没消,反而越长越密,有些已经连成了片。
而且最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这脸又疼又痒,痒的时候特别想挠,却不得不忍着,只能用手去按,可即便这样,脸上也肿的变形了,她现在都不敢照镜子。
而且,这痒是钻心的,这让她连觉都睡不踏实。
她想怀疑是沈清韵找人干的,可自己把持大皇子府上的事务这几年,确实没给过沈清韵机会,就算她对大皇子说起,他都不会相信自己。
她只能作罢,可按太医的方子吃了两日,她的脸就是不见好。
郑侧妃开始不敢见人,连院门都不敢出了。
她更不敢见大皇子,她怕大皇子看见她这副模样嫌弃她,怕他从此再也不来她的院子,怕他重新回到沈清韵身边。
可大皇子已经不怎么来了。
起初还会过来看看,后来干脆找借口夜夜宿在书房。
郑侧妃觉得一定是太医的方子不对症,她又换了个太医,可这个太医也诊断不出病因,只得继续确诊“过敏”。
她不知道的是,云锦的毒方可是来自阎罗殿,岂是随便什么人能能诊出来的。
而且,她的脸即便是好了,往后每逢换季、情绪激动、或是吹了风、吃了发物,红疹就会复发,一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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