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又吩咐丫鬟去请大夫。
等丫鬟们都走了,沈清韵将门关了,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你这一身狼狈,有必要这么拼吗?脸划成这样,不疼吗?”
那姑娘坐起身,靠在枕头上,不以为意的道:“从那么高的山涧摔下去,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不是太假了吗?那些人又不是傻子。”
这人正是云锦,身上的伤是她用树枝划出来的。
说实话,挺疼的。
沈清韵无奈的道:“你不打算跟家里人报个信?我听说你母亲,你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急坏了。”
云锦摇了摇头道:“先不告诉他们了,他们不急,那些人怎么会相信?而且,我被吓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不得好好养几日吗?让她们得意几天吧。”
沈清韵看着她,没有再问,知道她有自己的主意。
大夫很快来了,给云锦诊了脉,捋着胡须道:“这位姑娘受了惊吓,身子也有些皮外伤,需要好好静养几日。老夫开几副安神补气的方子,吃上几日就好了。”
沈清韵让丫鬟送大夫出去,又吩咐人去抓药。
就这样,云锦在沈清韵的庄子里住了下来。她每日喝药,吃饭,睡觉。
沈清韵和她的丫鬟都没在公开场合见过她,不认识她是正常的。
所以除了沈清韵,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而她也的确吓坏了,常常夜里做噩梦大喊大叫,只要问起她的经历,她就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