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皇长子”的身份,他什么优势都没有。
云锦还是劝她要主动出击,别被动等待。
沈清韵倒是笑着说:“不急,我现在用了你的药,每日还泡着温泉,等我养一养再说,现在的我还不足以唤起往日的情分。”
云锦见她心里有数,便也不再劝。
这几日,京城里的人各怀心思,各有算计。
柳知雪知道云锦出事的消息,得意的大笑:“那死丫头终于死了吗?当年留着她是我大意了,如今死了正好。”
她让人去请云鹤亭,说有要事相商。
云鹤亭的腿还没好,是被人抬着进来的,他进屋后,摆了摆手让下人出去,看向柳知雪:“知雪,你这么急着找我来,有什么事要与我商议?”
柳知雪在他对面坐下,不紧不慢的开口:“那丫头的事,我听说了。还没有消息吗?”
云鹤亭摇摇头:“没有,府里的人去找了,还有我岳父也安排了人,郑家也安排了人一起帮着找,始终都没有消息传回来。”
柳知雪哼了一声:“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了。”
云鹤亭无奈的点点头:“是啊,婉清不死心,非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这几日脾气越发不好,我都被她骂了几次。而且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
柳知雪突然开口道:“云郎,你说,她会不会因此忧思成疾,一病不起,呜呼哀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