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的后腿狠狠砸了下去。
土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死死按住,嘴里呜咽着,疼得浑身发抖。
云鹤亭从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让平安塞进了土狗嘴里。
土狗拼命挣扎了几下,渐渐安静下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土狗竟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虽说走路还有些不顺畅,但似乎不疼了。
刘大夫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好药!好药啊!”
云鹤亭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下来。他嘴上说不在乎自己的腿,但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
他若是再不能上朝,再好的机会也只能错过了。
他脸上的兴奋怎么都压不住,连忙拿过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又从小腹扩散到四肢。那条受伤的腿像是泡在温水里,连日来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他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刘大夫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瓷瓶,试探着开口:“云大人,这药……能不能给老夫一粒?老夫想带回去研究研究,看能否试着配出同样的药来。”
云鹤亭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将瓷瓶紧紧攥在手里,摇头道:“刘大夫,不是我不给你。这药是我夫人好不容易弄来的,统共就这几粒,我腿伤还没好。等我的腿好了,若是还有剩的,再给你。”
刘大夫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见云鹤亭态度坚决,只好作罢,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了。
平安送刘大夫出去,回到屋里时,云鹤亭正靠在枕头上,手里攥着瓷瓶若有所思。
见平安回来,他突然问:“平安,你说,夫人为何突然对老爷我这么好?还给老爷求了治腿的药?”
平安愣了一下,这问题问他,他又没有外室,不好回答啊,可又不能不回答。
他想了想,说:“老爷,您是一家之主,您好了,这个家才会好。您就是夫人的依靠,她当然希望老爷好好的。”
云鹤亭看着他,问:“真的吗?”
平安认真地说:“老爷,小人只是个下人,理解不了您和夫人之间的事,但小人的媳妇偶尔跟小人生气,一两天也就好了。依小人看,应该都差不多。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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