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将那沓纸收进袖中,站起身:“走,随本王去五皇子府。”
金虎一愣:“王爷,您这会儿去五皇子府做什么?”
萧景衍瞥了他一眼:“去送个人情。”
金虎不敢再问,连忙去备马。
五皇子府。
萧奕帆正坐在书房里跟松竹先生议事,听说誉王来了,有些意外。
誉王跟他虽说不算疏远,但也谈不上亲近,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快请。”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又看了松竹先生一眼。
松竹先生放下茶盏,微微点头,起身退到了屏风后面。
萧景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萧奕帆连忙抱了抱拳:“衍表兄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可是有事?”
萧景衍不急不忙的在他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沓厚厚的纸,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给你送点东西。”
萧奕帆拿起一看,那是一沓账册的抄录件,密密麻麻记着户部郑侍郎这些年贪墨的款项,时间、金额,清清楚楚。
萧奕帆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表兄,这是什么意思?”
萧景衍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才开口:“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这东西放在我手里也没用,不如送给有用的人。”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地扫过萧奕帆的脸,“五弟是管户部的,这些账目,想必比我更清楚是真是假。”
萧奕帆没有接话,他重新低头翻了几页,越看脸色越沉。
郑侍郎是他的人,若是这份东西递到父皇面前,郑侍郎死十次都不够,连他都可能被牵连。
他合上账册,抬起头,笑着看向萧景衍:“表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萧景衍看着他,忽然笑了:“五弟是聪明人,我也不绕弯子。户部张尚书坐那个位置也够久了,年纪大了,该换人了。”
萧奕帆挑眉:“表兄的意思是……”
萧景衍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我看云鹤亭云大人,坐这个位置不错。”
萧奕帆愣了一下,随即试探着问:“表兄,郑侍郎的错,把尚书换了,这说不过去吧?他这些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怎么能因为一个侍郎的过失,把他动了?”
萧景衍淡淡道:“失察之职,四个字就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