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未存,还是个未嫁女,按规矩是不能入祖坟的。她的名字,是不是该从族谱上去了?总不能留一个死人在族谱上挂着,不吉利。”
三叔公也捋着胡须,慢悠悠地道:“鹤亭,你大叔公说得对。那丫头本就不是云家的血脉,当初入族谱已经是破例了。如今人没了,留着她的名字,咱们云家的列祖列宗也不安生。”
五叔公和六叔公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说云锦不吉利、命硬、克亲,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云鹤亭自然是乐意的,可他不敢答应,叹了口气道:“几位叔公,这事……晚清恐怕不会答应。她对那丫头……”
云族长一摆手,不耐烦地打断他:“她的意见重要,我们这些族老的意见就不重要了?你把她叫过来,我们自己跟她说。”
云鹤亭不敢再推辞,只好让人去请楚婉清。
内院里,楚婉清正被众女眷围得透不过气来。
她正寻思着找个借口脱身,见丫鬟进来传话,说老爷请她去前院,便顺势起身,朝众人笑道:“各位婶子嫂子先坐着,让绣儿来陪你们说说话。我去前院看看,老爷那边有事找我。”
说完,她让人去请云绣,自己理了理衣裳,往前院去了。
云族长和几位族老正襟危坐,见楚婉清走进去,都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楚晚清注意到了他们的脸色,淡淡地行了个礼:“各位叔公,不知叫我来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