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跟着楚婉清回到清水苑,青荷奉了茶,楚婉清朝她摆了摆手,她便带着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楚婉清看着云锦,沉默了片刻后,干脆开门见山的问:“锦儿,你跟母亲说实话,那圣旨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还有,你什么时候给陛下献过治疗寒疫的方子?”
云锦略一沉吟,找了个能令人接受的借口:“母亲,锦儿是之前在外头偶然遇见了誉王府的管家,听他说起北境寒疫肆虐、军中缺医少药。
锦儿在乡下时曾听村里一位老大夫提过一个土方子,便跟他说了说。当时也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那方子竟真的有效。”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圣旨的事,锦儿前两日出门时遇到了誉王殿下,他跟锦儿提过,说陛下可能会给些赏赐,但并没有说会被封为县主,他只说会在今日过来,所以锦儿心里勉强有个底,却没想到王爷竟给了这样的惊喜。”
她的话半真半假,她没办法说实话,总不能说自己和誉王已经私定终身,还拿到了赐婚圣旨吧。
楚婉清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可看着她那副神色坦然的样子,她又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只好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锦儿,母亲着实没想到,老太太今日回来竟把柳氏带回来了。母亲好不容易才找个借口把将她撵出府去,如今老太太一句话,她又回来了。母亲心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云锦抬眼看着楚婉清,忽然轻笑了一声:“母亲,她回来,不是正好吗?”
楚婉清一愣:“什么意思?”
“关门打狗。”云锦一字一句的道,“母亲想,她在外头住着,咱们想做什么,还得先找到她人在哪儿,再安排人手去盯着,既不顺手也不方便。如今她自投罗网,住进了府里,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岂不是更方便?”
楚婉清看了她好一会儿,眼底的愁云渐渐散去,突然低笑道:“你说得对。之前是我一时气不过,随便寻个由头将她撵走,如今想想,倒真是便宜她了。既然她自己回来了,那就别想再轻易脱身。”
云锦握着楚晚清的手,笑着安抚:“母亲是当局者迷了。母亲,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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