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上面的梅花，轻声道：“谢谢朗哥儿，姐姐很喜欢。”
云朗咧嘴一笑，随即催促道：“姐姐，你快戴上看看好不好看。”
云锦依言将银钗簪在发间，侧了侧头问他：“好看吗？”
云朗认真地看了两眼，用力点头：“好看！”
云锦又拉着他坐下，问了他几句学业上的事。
云朗一一答了，两人说了会儿话，云锦忽然起身走到内室，片刻后捧出两个橘子和一个苹果来，塞进云朗手里。
云朗低头一看，惊喜地瞪大了眼：“这大冬天哪来的橘子？还有苹果！”
云锦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边，神秘兮兮地道：“这是我的秘密，不许告诉任何人。”
云朗用力点点头：“好，我连母亲都不说。”
说罢站起身，“我先回去温书了，母亲说过了年要送我去国子监读书呢，二姐你早些歇息。”
云锦笑着应了，让冬雪送他出去。
……
雪斋里，云绣一进门便沉着脸，将丫鬟们遣了出去，转身朝柳知雪喊了一声“娘……”，“亲”字还未出口，便被柳知雪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随即柳知雪拉着她快步进了里间，这才松开手，压低声音道：“绣儿，以后千万不可再喊我娘亲。”
云绣被她吓了一跳，不解地道：“为什么？这是我的院子，又没有外人……”
“怎么没有？梅香是五皇子的人，苏嬷嬷是淑妃的人，她们哪个不是外人？”柳知雪打断她，声音压得极低，目光里满是警惕，
“这两个人，如今都在你身边。你若是让她们听出半点风声，传到五皇子的耳朵里，你有想过会怎么样吗？”
云绣怔了怔，犹自不服：“可您跟淑妃娘娘不是好友吗？”
柳知雪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绣儿，你要知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她是淑妃，她的儿子是五皇子，是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人。我跟她之间之间，早就不是从前那样了。”
她伸手替云绣理了理鬓边碎发，语气里多了几分叹息，“绣儿，你别太天真了。在皇家面前，什么旧情都是虚的。你要学会防人，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云绣咬着唇，半晌才低声道：“绣儿知道了。娘……柳先生，那您既回来了，我让人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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