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气的!等绣儿登上那个位置,咱们云家也是皇亲国戚了,到那时候,区区一个楚晚清、一个宁海县主又算什么?整个将军府都不在话下!”
柳知雪坐在一旁,看着老太太这副模样,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温声道:“老太太,所以您放宽心。您今日才回来,一时的得意又算得了什么,往后的日子长着呢。等绣儿嫁入五皇子府,母仪天下那一日,她们还不是得跪在您脚下?!”
云老太太被她哄得浑身舒坦,连连点头,冷哼一声:“等到了那一日,我看楚婉清还敢不敢给我脸色看!她不就是仗着她娘家吗?等绣儿当了皇后,我倒要看看,是她楚家的门槛高,还是我云家的门槛高!”
柳知雪听了这话,面上堆着温柔的笑意,心里却忍不住冷笑。
她太了解老太太了。
这个老太婆,一辈子最放不下的事就是拿捏楚婉清。
偏偏楚婉清出身书香门第,举手投足间那派大家闺秀的气度,是刻在骨子里的,旁人学也学不来。
老太太在她面前,端架子端得再高,心里头也虚得很。
她总觉得楚婉清看不起她,便越发想在楚晚清面前逞威风,可越是逞威风,越显得色厉内荏。
而楚婉清从前也实在天真,只知道相夫教子,以为对丈夫好、对婆婆敬着顺着,便能换来个家庭和睦。
她哪里知道,这世上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所以才被自己钻了空子,自己几句好听话,便哄得她才越发看不上楚晚清,让她与楚晚清离了心。
柳知雪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丝讥讽。
她见老太太心情转好,话锋一转,语气有些为难的道:“老太太,知雪还有一桩事想跟您讨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