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客人没有。若是送走了,就让他过来一趟,就说我有话问他。”
王嬷嬷应声去了。
前厅里,云鹤亭听到下人传话,点了点头,将客人一一送走后,喊来平安:“你去问问,今日在花厅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云锦为何当着福公公的面,说老太太要将她从族谱上除名?”
平安点了点头,去喊了个在花厅外面伺候的下人过来。
听到云鹤亭的话,那人不敢再瞒,便将花厅里云老太太如何质问楚婉清、如何骂云锦粗鄙不堪、如何扬言要开祠堂除名、云锦如何反击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云鹤亭听完,在原地站了很久。
廊下的灯笼照着他的脸,明明暗暗地闪着。
过了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知道了。”
他没再多说,拂袖便往老太太院子走去。
云老太太正歪在榻上闭目养神,听见门响,她睁开眼,见是云鹤亭,她劈头便问:
“我问你,那丫头,她那个县主的封号,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鹤亭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苦笑道:“母亲问儿子,儿子哪里知道?那圣旨来得突然,儿子也是事先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云老太太皱着眉,想了想又问:“她在府里住了那么久,给当今圣上进献了一个寒疫方子的事儿,你竟也不知?”
云鹤亭放下茶盏,叹了口气:“母亲,儿子确实不知,而且儿子瞧着,婉清似乎事先也不知道。”
云老太太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愤懑:“怎么来得这么巧?啊?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我正要喊你将她从族谱上划掉,圣旨就到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那个节骨眼上!我当时若是动作再快些,圣旨一到,名字已经除了。
现在倒好,反倒是我被她当众打脸,闹得灰头土脸。当初你怎么就同意让她上族谱了?”
云鹤亭被她问的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压着火气解释:“母亲,您跟她置什么气?当时婉清铁了心要认这个义女,儿子本也不大乐意。
儿子当时都将云家族长和各族老都请来,都没拦住。
而且我那岳母亲自出面了,说若云家不愿意让她入族谱,便将她列入楚家宗谱。
母亲,与其让她入了将军府的族谱,倒不如入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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