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伸手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结果灌得太急,呛得连连咳嗽。
萧景衍忙伸手替她拍着后背,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云锦好不容易缓过来,擦了擦眼泪呛出来的泪花,抬头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萧景衍挑眉,明知故问,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云锦张了张嘴,恨恨地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别过脸去掀起车帘一角,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可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让她的耳根不由得发烫。
“别看了。”萧景衍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道,“外面冷,仔细吹了风。”
云锦猛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将车帘放下,靠在车厢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低头缓解眼底的尴尬。
萧景衍将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不再逗她,而是说起了正事:“说正事吧。今日你打算问些什么?可否提前说说你的想法?”
云锦这才抬起头,将视线从茶盏中拔出来,正色道:“王爷,”
刚出口,就见萧景衍脸色一变,她连忙改口,“阿衍。”
萧景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云锦继续说,“你也知道我的身世。我一出生,就被我那位好父亲云鹤亭和他的外室柳知雪掉了包。可当时到底是谁动的手,是接生婆,还是旁人,至今没有查出来。当年的接生婆至今都未找到,很可能已经不在了,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萧景衍点了点头,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还有……府里的胡府医,联合朗哥身边的孙婆子和钱婆子,给云朗下毒,那两个婆子都说是受柳知雪指使。但给朗哥儿下毒的药,到底从何而来?我母亲生下朗哥儿后,也被云鹤亭下了极寒的药,可那药从何而来?这事我不能去问云鹤亭,更不能去问柳知雪,只能问胡府医,或许他会知道。”
她顿了顿,抬起眼来,“还有紫娟。她本是我母亲的大丫鬟,她帮云鹤亭偷了我母亲的嫁妆,换的钱到底给了谁?我猜是柳知雪和云鹤亭。但我那位好祖母呢?她可有参与?这些事,我今日都要问清楚。”
萧景衍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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