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隔壁的动静。
云锦看了一眼那些紧闭的石门,心里便有了数,这是分开关的,可以防止串供。
侍卫引着他们走到其中一间石室前,朝里面努了努嘴,低声道:“姓胡的在这间。那个年轻的姑娘在最那头,那两个婆子并排关在中间。”
萧景衍松开云锦的手,偏头看她:“先问谁?”
云锦的目光在几扇石门之间扫过,沉默了片刻,道:“先问胡大夫。”
萧景衍一招手,侍卫立刻上前打开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铁门,将里面的人带了出来。
胡府医被押着穿过走廊,走进一间专门审讯的屋子。
这间屋子比刚才的石室大了一倍,四面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森森的寒光。
屋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两把椅子,其中一把木椅,另一把是铺了灰鼠皮褥子的圈椅。
萧景衍拉着云锦走到那把铺了褥子的圈椅前,按着她坐下,自己则在旁边的木椅上落座。
胡府医被侍卫推搡着带进来,膝盖弯被踢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抬起头,待看清面前坐着的人时,立刻着急的磕头求饶:“二小姐!小人该说的都说了,求您放过小人让小人走吧!”
萧景衍抬了抬手。
押送胡府医的侍卫立刻躬身退了出去,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云锦看在眼里,心头微微一动,知道他是在保护自己的隐私。
她压下心头的感动,将目光转向胡府医,声音平静的问道:“胡大夫,我问你一件事。我母亲的身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