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病,是药!是被人下了药!”
云锦猛的直起身子,目光沉了下去:“什么药?”
“是……是一种极寒之药。”胡府医颤声道,到这个份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那种药,药性极寒,会伤及……胞宫。那种药若是下在寻常人身上,分量轻的会畏寒怕冷、月事不调,分量重的……终身不能再生育。夫人中的,分量……极重!”
云锦的指尖发颤,萧景衍见状,接过话去:“那药是什么药?哪来的?”
胡府医摇摇头,急忙道:“小人后来私下查过,那是一种南边产的慢性毒粉,叫‘寒玉散’,产自南疆,京城里没有。具体是怎么来的,小人确实不知。”
萧景衍将刀收了几分,却仍没有移开手指,而是问道:“你为何要听那柳氏的?”
胡府医沉默了一瞬,像是用尽了毕生勇气,开口说道:“小人……小人当年来京城之前,在老家治死过人。不是故意治死的,可小人还是因此被蹲了大狱,是柳氏帮的小人,所以才……”
萧景衍看着他,突然道:“你没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