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崩溃了,誉王的话并不是虚的,他是真的会下手。
他整个人瘫在地上,声音抖如筛糠:“王爷……小人要是说了……他们……他们是不会放过小人的……还有,柳氏背后的人……不会放过小人……”
“你不说,”萧景衍淡淡道,“本王现在就可以结果了你。你觉得,是你身后的人可怕,还是本王可怕?你要不要试试?不过,这次本王会要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胡府医看着萧景衍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明白,他如果不开口,今天是走不出这间石室的。
“我说……”胡府医终于认命的低下了头,“王爷说得没错。前面的话,小人确实没有全说实话。
小人……其实不是纯粹的汉人。小人的母亲是南疆人,父亲是汉人。小人的父亲是经商的,他跑商到南疆时生了重病,被小人的母亲所救。后来他们相爱,可小人的母亲跟着他回到中原,才发现他家里有妻室。
那时小人的母亲已经身怀有孕,她一气之下跑回了南疆,小人是在南疆出生的。可从出生,小人就被人骂是野种,后来长大以后,独自跑到中原来找父亲,从那以后才留在了中原。”
萧景衍眉头微挑,没有打断他。
“至于给云夫人用的寒玉散……确实是南疆的秘药。”胡府医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这药在京城没有,在中原也极少有人认得。那药……是柳氏让小人拿给云大人的。”
云锦眨了眨眼,这药在她脑海中的那本医书中,并没写是出自哪里,只说是极寒,没想到竟是南疆的秘药。
萧景衍将手中的小刀放回桌上,转过身,看着胡府医,又问道:“你的医术是跟你母亲学的吧?”
胡府医点点头,没有开口。
萧景衍又问:“你父亲呢?”
胡府医的眼神突然变得阴狠,咬着牙道:“死了!”
萧景衍笃定的道:“你杀的?”
胡府医猛的抬头看向萧景衍,半晌后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怨恨:“他们活该!我在南疆别人骂我野种,回到中原,他的老婆、儿子也骂我野种!所以我给他们吃的水里、饭里加了东西,他们全死了,哈哈哈,全死了!”
胡府医突然疯狂的哈哈大笑。
萧景衍淡淡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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