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道:“先带他下去,好好问问他在京城都认识哪些南疆人,将画像画下来,若是他不老实……”
余下的话他没有说明,但胡府医听懂了,他颤声道:“王爷,小人保证知无不言。但,王爷,小人都交代了,您能不能放小人走啊?”
萧景衍冷笑一声:“可以,只要你能逃得掉他们的追杀。”
胡府医的肩立刻垮了下来,由着侍卫将他带走了。
云锦目送着胡府医的背影消失在石门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向萧景衍,感慨道:
“没想到柳氏竟然是南疆人。真正的柳知雪,恐怕早在冀州就被她杀了。她顶着别人的名字、别人的身份,从冀州到江南,又从江南到京城,这十几年,她害了不下五条人命,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尸骨上。”
她顿了顿,沉声道,“而且,她背后的人能在京城替她铺路,能把她的身份抹得干干净净,绝不是寻常人物。胡府医说那人不是穆延清,那会是谁?会不会淑妃也跟南疆有关?”
萧景衍负手而立,沉吟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道:“不好说。淑妃的父亲曾在西南任上八年,也兴许那时候认识的柳氏,但若说她一定与南疆有染……”
他摇了摇头,不言而喻,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柳氏背后的人藏在暗处,恐怕所图不小。
之前我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若不是今日审出这些,谁会想到南疆的手已经伸到了京城。
以后,我会把精力放到这上面。虽然我无意争储,但也容不得南疆人在朝堂上搅风搅雨。”
云锦看着他眼底的冷芒,轻轻点了点头。
萧景衍收回目光,又问道:“下一个,你打算审谁?”
“紫娟。”云锦毫不犹豫的道。
萧景衍朝门外吩咐了一声,不多时,侍卫便将紫娟带了进来。
紫娟在庄子上被关了这些日子,一直有人给她送吃送喝,但是没人跟她说话,也没有人来问话,这让她寝食难安,本就瘦弱的身子更加消瘦了。
昨天被带到别院,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如今,突然被人带到这间石室,再看到墙上的刑具,吓得她扑腾一声就跪了下去,也没看清屋里有谁,就先磕头求饶:“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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