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嘴角抽了抽,朝福来摆了摆手,哭笑不得的道:“起来吧,不妨事。宁海是真性情,朕不怪你。”
云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兴高采烈的朝皇帝竖了个大拇指:“陛下,宁海就知道您胸有沟壑,不会与宁海计较的。”
皇帝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完了对萧景衍道:“这丫头,倒是跟你母妃当年有些像。”
萧景衍立刻躬身,替云锦说好话:“皇伯伯说的是。侄儿也觉得她与臣侄的母妃一样,不矫揉,不做作,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皇帝点点头,靠回龙椅上,重新将目光投向云锦。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宁海,朕一直好奇,你那火墙火炕的法子,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云锦眨了眨眼,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陛下,其实那火炕不是宁海想出来的。是臣女小时候,有一回跟着家人去山里头玩儿,看见一户猎户。
他们家就在灶台后面砌了一堵空心墙,烧火的时候热气从墙里走,整间屋子都暖烘烘的。
臣女当时觉得稀奇,就蹲在人家灶台边上看了半天,还问了人家怎么砌的。
后来到了京城,有一日遇到王爷,无意中提起此事,王爷听了觉得这法子好,就喊了付平付大人来,三个人一块儿琢磨了好几天。
其实那图纸上的尺寸、用料、烟道走向,大半都是付大人和王爷的研究出来的。不是臣女聪明,是王爷和付大人聪明。”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臣女不敢欺瞒陛下,其实臣女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那烟道到底是怎么走的。”
皇帝闻言,挑了挑眉,目光转向萧景衍问道:“是吗?”
萧景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是。锦儿当时提供了想法,付平负责画图纸,皇侄只是在一旁偶尔提了点建议。
不过,锦儿还是谦虚了,若非她提起,后面的东西也无从谈起。”
皇帝心道:看来这火炕火墙的主意,多半是景衍在背后一手推动的,故意挂在云锦名下,不过是想给他这未来媳妇挣个县主的封号罢了。
他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深究,又问道:“你那治疗寒疫的药方,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云锦一听这话,立刻挺了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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