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宁海以后一定常来给您请安。”
皇帝摇了摇头,无奈的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福来,送他们出去吧。”
萧景衍带着云锦转身正要退出去,皇帝忽然又叫住他,问了一句:“今日可要去你皇祖母那儿看看?”
萧景衍停住脚步,摇了摇头:“今日不去了。改日再带锦儿去给皇祖母请安。”
皇帝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目送着两个人并肩走出大殿。
他靠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点,若有所思的盯着门口。
等福来回来后,突然开口问道:“福来,你觉得,这丫头,真像表面看到的这样心思简单?”
福来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道:“万岁爷,您问奴才,这不是难为奴才吗?奴才心思愚钝,哪看得出来啊!”
皇帝冷哼一声:“朕还不知道你?说实话!”
福来讪讪的道:“万岁爷,奴才只觉得这位宁海县主胆子挺大,别的真没看出来。”
皇帝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不难为你了,你去问问皇后,今年的宫宴可准备好了,记得给这丫头安排个位置。”
……
云锦跟在萧景衍身后,一路往宫外走。
跟他们一起的,还有福来安排的几个小太监,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皇帝的赏赐。
一路上,两人谁都未开口,直到出了宫,将赏赐放到车上后,几个小太监转身回去。
两人上了马车,云锦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期待的看向萧景衍:“阿衍,我今日表现得如何?你觉得陛下会信我是个粗鄙的丫头吗?”
萧景衍给她倒了杯热茶递过去,才慢悠悠的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