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一点点融化她身上的刺。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薄九司……你知道吗?孩子差一点就没了。”
薄九司呼吸深了深,掌心抚顺她的背。
聂京枝攥着他衣襟,牙关在发颤:“我当时很害怕,他们那么多人,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只有这一条命,我想跟他们拼命,可我不能死,我不敢死,我死了孩子怎么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撑住等你来,如果你再来晚一步,我没保住孩子,我会恨你一辈子,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薄九司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你很勇敢,是我对不起你。”
对这个孩子的用心,他不比她少,但他是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陷入危险和恐慌,是他的问题。
聂京枝低头,张嘴咬住他肩膀,牙齿陷进去,用力地、死死地咬着。
薄九司从小忍到大,对于这点疼痛他轻易能咽下,他低头看她发顶,目光深静温柔,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
聂京枝从他温和的安抚中,感受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包容和耐心,仿佛只要她能平息情绪,他可以任她撒火,任她咬,咬穿他的皮肉血骨,他都不会吭一声。
聂京枝眼眶酸涩,力气慢慢松了,最后额头抵着他肩膀,眼泪洇湿了他肩头的衬衫。
薄九司感觉肩膀上一片湿热,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拍拍她的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不哭了。”
她抽噎了一下,终于松了口,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夜灯的昏光里,两个人就这样抱着。
聂京枝呼吸渐渐平下来,终于在他怀里睡着了。
薄九司没有把她放回去,就那样坐着,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搭在她背上。
第二天早上,聂京枝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
她动了一下,薄九司立刻就醒了,低头看她。
“嗯?”
聂京枝跟他漆黑的眸子无声对视了几秒:“你怎么不把我放回去?”
“床太小了,挤不下两个人。”
聂京枝尴尬的别开脸:“我可以自己一个人睡。”
“你睡得不安稳,不抱着你容易惊醒。”
薄九司将她放回床上,站在床边活动脖子。
聂京枝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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