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完，得到了和戚念慈见面的机会。
戚念慈双手戴着手铐，坐在椅子对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看着沧桑又憔悴。
当她看到姜南时，疲惫的眼底突然涌出浓烈的恨。
“你个贱人，到底对温婉做了什么？居然还敢来见我！”
戚念慈情绪激动，使劲地拍打着桌面。
整个室内都响彻着哐哐的声音。
狱警急忙上前，摁住她的肩，将她控制住。
“老实点，不然的话，立刻将你带回去。”
戚念慈果然冷静了下来。
可一双眼睛依旧是恶狠狠地瞪着姜南，像一头野兽盯着猎物。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就这么恨我们温家吗？”
“不管怎么说，当年如果不是我们温家将你带回来，你觉得还会有今天吗？”
姜南冷静地看着戚念慈癫狂的样子。
印象中，戚念慈一向高贵端庄。
而且总是会对她说：女孩子一定要知书达理，优雅得体，不然就会被人嫌弃。
虽然当年姜南对这些话不敢苟同，但那时候为了讨好舅舅和舅妈。
即便心里不认同这些话，却还是听从他们的吩咐，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
他们不让她做的，她全都不做。
不让她交朋友，她至今也只有秦欢一个朋友。
姜南收回思绪，淡淡的看着戚念慈，勾唇一笑：
“舅妈，你不是说过做人一定要优雅得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没有半点贵妇的模样。”
戚念慈被气得肺都要炸了。
“姜南，我在问你话，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能害得温婉那样！”
戚念慈低吼着，目眦欲裂的模样让人害怕。
今天一早，她从新闻里已经知道温婉的情况。
看到新闻的时候，她差点疯了，急忙打电话给律师求证。
最后律师告诉她，温婉很可能已经精神失常。
可即便如此，温婉依然要面临法律的制裁。
因为直播里面，温婉已经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就连她自己也不会好过。
她恨！
恨极了姜南！
恨当初没有直接杀了她！
姜南淡漠地看着她，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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