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换了一个人，也有几分同情心了。”
黄健壮说：“我还是爱憎分明的，该同情的就同情，该记恨的就记恨。不像你，一点不记恨张学强。当初不是他，说不定这副市长就是你的了。”
伍国栋摇头说：“你这话不对。虽然，张学强在竞争副市长候选人时，做了一些小动作，但那又算得了什么呢？现在，我想明白了，谁当副市长应该是曾书记说了算。他让谁当，谁就能当。他不让谁当，谁就当不了。到了这种层次，提拔一个人，吴市长其实是无能为力的。”
他的手机就是这时候响了起来。
伍国栋习惯地看一下显示屏，便觉得奇怪，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老洪怎么会找他？
他对着手机问：“洪常委，有何指教？”
老洪说：“上午，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他当然不好问什么事，说：“我现在就过去。”
老洪说：“好吧，我等你。”
换了别人，老洪亲自召见可是好兆头，很值得想像和高兴一番。这组织部长是干什么的？是管组织安排人事任免的，一不小心，发个红头文件，说不定就升上去了。然而，这种好事已经与伍国栋无关，本市的组织部庙太小，他们只提拔科（局）级干部，像伍国栋这种偏高于科级，又不属副处级的干部，在南山市委组织部，已经是了顶峰，了不起只能给他个平调。
即使平调，对伍国栋来说，也属降级。
理论上的平调，只有三个职务，一是市委秘书长，那是轮不到伍国栋的，因为市委秘书长要由市委常委兼任。另两个职务便是市人大和市政协办公室主任，这两个部门都属二线单位，让伍国栋放弃市政府秘书长不当，去那二线部门当主任，还不如直接把他降到下面当局长、镇委书记更有实权更实惠。
所以，伍国栋去见老洪心里并什么值得高兴的。
老洪是一个五十多岁矮胖的男人，头秃得没几根头发，却顶着大肚子，一见伍国栋就“哈哈”笑，说：“你可是很少来我这。如果，我没记错，我搬进这办公室，你还没来过。是不是觉得我这庙小，管不了你的事了？”
伍国栋说：“那里，那里，以前就一个‘忙’字，这你是知道的。吴市长调走了，以为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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