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那开发商引回来了。按工业园区管工地的人说,是骗回来的,一点没错。我认为这“骗”并不是贬意词。当时,那里只是一片荒地,手头上也没钱,不骗怎么行?骗得回来就是本事。市纪委下来调查的时候,有人说,王永明与那老板是朋友关系,说王永明没有搞招标。我的观点很明确,他们如果不是朋友,怎么骗得来?现在的生意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单靠骗是骗不来的,还有朋友交情,哥们义气。我们搞什么招标?手头一分钱都没有,怎么招标?谁来招标?人家“轰隆隆”开着机器设备来搞三通一平,我们就谢天谢地了,请人家吃饭还请不及呢。有的人看到现在有点模样了,像块肥肉了,就眼红了。其实,我们还欠了人家好几十万呢,答应一有企业购买土地,就马上支付。
他说,坏的方面,我想就不细说了,大家应该都谈过,就是资金问题。我收回他的财政审批权,也是无奈之举,我知道,他那边很困难,农民吵着要土地补偿,那老板吵着要购买柴油钱,这都是最基本的要求。但是,他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挪用了。他根本没把我放眼里,不说我对他的旧情,可我还是镇委书记呢?
伍国栋说:“可以肯定,这一点,他一百个不对。”
在与所有人的谈话中,包括支持和反对王永明的人,都一致认为这是王永明最失策的地方。
刘春光问:“据说,你们在党委会上发生过很过激的争吵。”
梁炳山笑了,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人事调动的问题,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调动。但是大家心里都憋着气,吵起来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就有些话外话了。”
他自嘲地说:“很多时候,我们这些人,是尽量避免争吵的,即使真因某件事争吵起来,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又希望通过这个争吵能让对方明白一些东西。”
伍国栋说:“精辟。你这句话很精辟!”
他们还问到许多问题,梁炳山也谈了许多情况,但是,与上面有所重复的,便不一一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