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基层干部都有一个共同点,向上级汇报时,喜欢说好听的,一些不好听的话能不说就不说,但问题常常就隐藏在这些不愿说给上级听的话里。
胡红英说:“暂时还没听到杂音。”
伍国栋说:“很平静嘛!”
胡红英意识到了他话里有不相信的意思,说:“这项目有意向要到我们这落户以后,我组织了一次调查,调查回来的人说的都是好话,我也觉得不可信,亲自又了解了一次。”
她说,她分别向三种人进行调查了解,一种是村干部,包括村委会干部,自然村村长。一种是村里的父老,一种是村里的中青年,大家意见很一致。
她说,按她多年在基层工作的经验,在农村,只要村干部思想统一,村中父老思想统一,有这两个统一,什么问题都好解决。中青年人的意见在村里是有排不上号的。
伍国栋笑了,问:“你在基层干了多少年?”
胡红英也笑了笑说:“一直都在基层。快二十年了。”
伍国栋说:“你抓住了开展农村工作的精髓。”
她反而脸红了,说:“乱瞎猜的。文化程度低,进步不快。”
伍国栋说:“女干部不容易了。”
胡红英却抓住他这句话不依不饶,说:“伍市,女干部有什么不容易的?男女平等说了几十年,你还是对吕-彤志有看法,你还是有男女不平等的观念。”
伍国栋笑了起来,忙道歉,说:“对不起,书记,你批评得特别对,我接受批评。”
他想,这胡红英,泼辣得有点可爱。想女基层干部,没这种泼辣的性格,还真不能开展工作。显然,她是出类拔萃的,从基层一步步上来,把持着一个十几万人口的镇。
他把脸转向那位男书记。说老实话,伍国栋对他是不放心的,这位书记就是张学强担任城郊镇委书记时的镇长袁家荣,在处理张老板和波浪村村民发生的纠纷中,他就领教过袁家荣的能力。张学强离开城郊镇后,就由他当了镇委书记。一见到他,伍国栋就有一种不愉快的感觉,想这种人,竟也升上来了。这城郊镇委的工作会不会退步?
果然,袁家荣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镇定了。
他说,我们也也向兄弟镇那样,进行了深入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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