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自己也能供女儿读剑桥读哈佛。我要想弄钱比他更容易。
伍国栋说:“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犯法!”
高曼莉说:“我知道,我比你更知道,我受党教育少吗?你不过是个副处级,去党校学习,我比你还多,比你的层次还高,别跟我说大道理。”
她说,我需要钱,有人又愿意给我,我为什么不要?我要了谁会知道?天知地知,送钱的人知。
她说,现在,还有一个你知。你可以去告发我,去检举我。你去,你马上去。
高曼莉用脚踢他。
伍国栋说:“你应该把钱退回去!”
高曼莉说:“你还跟我来真的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退的,其实呢,退也退不了,太多了,我也记不清都是什么人给的了。不过,你可以检举我。如果,你不敢直接去检举,你就把这事告诉你们那个老常,他肯定会置我于死地的。”
她一伸手,把伍国栋手里的酒瓶抢了过来,然后嘴对着嘴“咕咚咕咚”喝起来。那曾想,喝得急,呛了一下,就咳起来。
喝酒最忌的就是生气,喝酒喝到一定程度,最忌的就是被酒呛着了。这两点,高曼莉都齐了,没咳完,人就软下去了。
伍国栋忙抱着她,她便趴在他怀里,舞动着双手打他。她说,我不要你管我,你不要管我。她说,你走,你去检举我吧,你去置我于死地吧。她紧紧地抱着他。她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不要我。你只喜欢你那个兰兰,她为你吃了许多苦,她等了你十几年。她说,我呢,我不也吃了许多苦?不都是你害得我吃了许多苦?你为什么就记得她,就不记得我。她哭了起来。她说,我的命好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到头来,没人管我了。谁都不管我了。
这么说着,她彻底软在他怀里,就只有呼吸声了。
伍国栋摇了摇高曼莉,见她没反应,知道她已不省人事,只得抱她回房间,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见她裙子撩起,便拉伸那裙子,掩住露出的大腿。
这时候,伍国栋一点邪念也没有了。
他站在床沿,看着这醉美人,看着她那泛红的脸,那起伏的曲线,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这么漂亮光彩照人的女人,却这般孤独无助。她需要爱,需要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