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了。他凄惨地笑着说，不必了。说我没事，过几天，我去见曾书记吧！他想，曾解放可能就站在杨海波身边，听着杨海波给他打电话。
伍国栋倒是去看了刘春光。他想起在岩洞做的那个梦，想自己做了许多对不起刘春光的事，想自己如果让刘春光当办证大楼主任，还会发生小丰村事件吗？想刘春光会像王永明那样吗？他想，刘春光再怎么样为听话，也不会像王永明那样背着他，甚至于甩开他投靠陈小龙。
刘春光已经清醒了，躺在病床上，脑袋扎着绷带，看到伍国栋向他走来，便露出灿烂的笑容。他说，伍市，你没事了？伍国栋说，我能有什么事？刘春光就说，我知道，你不会有事！伍国栋说，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他问：“你跟了我，有没有后悔过？”
刘春光想摇头，但不能摇，就说：“没有。”
他又问：“如果，再要你选择，你还会跟我去东南镇吗？”
刘春光笑了笑，说：“会的。”
伍国栋说：“自从，你跟我到了东南镇，我一直就只是让你做事，也没真正关心过你！”
刘春光说：“你对我的关心已经够多了，真的，我一直都在心里感谢你。”
伍国栋就说：“其实，有很多事，回过头来看，才发现，有些事是做错的。”
他很想告诉他，当时，如果他向曾解放、陈小龙提出让他当那主任，他刘春光就是那主任了。如果他同意梁炳山，放他去当镇长，他刘春光可能就是东南镇的镇长了。他没有说，怎么可能说这些呢？傻瓜都不会说。
伍国栋只是说：“以后，你再跟着我，也没多大意义了。”
刘春光不明白他的话，看着他。
伍国栋笑了笑说：“你就还只有干活的份，别的什么，特别是政治上，可能没多大进步了。”
刘春光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伍国栋笑了笑，说：“小楼屋的事，小丰村的事，你觉得还不够吗？”
刘春光便不说话了。他知道伍国栋说什么了，知道伍国栋告诉他，别再与他掺合在一起，他已经失宠，他的路已经到尽头。他可以提拔一个科长，却未必能提拔他刘春光去基层当领导干部。
刘春光说：“我还是喜欢跟着你，喜欢和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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