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不要吧？”
大家说，可能吧？那以后，大家都不问他这事了，他也不再参加每年的家属会了。
伍国栋没再说什么，他还想听听陈晓冬是怎么说的，所以，没有表态。
第二天，他见到了陈晓冬。其实，以前就见过的，只是没太留意。这天，伍国栋多看了几眼，觉得他长得还颇有些模样，高高瘦瘦的，一点感觉不到官二代的蛮横，倒有几分文弱书生的气质。想如果不是听了关于他的事，单从这相貌选人，他伍国栋也会把他弄到市政府办公室来。
他和一位副秘书长谈起陈晓冬。那副秘书长叹了口气，不无可惜地说，废了，他真废了。想不到，他废在女人手上。
他说，他是我招进来的。那时候，还没有什么招考公务员的程序，只要看中某个人，就可以直接把他调进来。市政府办这样的部门，有这个权力，人家也想进来。
他说，我是很反对现在这种招考公务员制度的。读书好，会考试，就能当好公务员吗？未必吧！虽然，以前那种招人的方法有弊端，有漏洞，但真心要招人，可以说，招一个一个准。
他说，那时候，市政府办需要笔杆子，我们这些部门，很需要笔杆子。那时候，还没有电脑，写材料都用笔，所以，能写的人都叫笔杆子。招他的时候，是很认真物色的，并没有太考虑他的父亲是谁。当然，也不是没考虑，至少政审的时候是考虑的，想这样的家庭能出这么个人，可见家庭对他的管教，可见他对自己的约束和高要求。
那副秘书长说：“我们是先征求市文联的意见，要他们物色几个业余作者，大专以上学历，年纪在三十岁以下，市文联给我们推荐了三个，陈晓冬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说，三个人写了简历，把自己在报杂志发表的作品都交上来了。陈晓冬在这三人中，不算是最突出的，但是，见面的时候，他给大家留下的印象是最深刻的。他不仅能写，还能说。
他说，在市政府办工作，光能写不行，还要能说。到基层调研，不能只是带杆笔下去，还得带张嘴，要能说，把自己的意图告诉别人，听完人家的汇报，再进行必要的点评。点评就是考一个人的反应，能不能在较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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