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可以帮他吗？”
那副秘书长说：“我一个副秘书长，怎么能帮他？他得罪的是秘书长，秘书长要为难他，我是无可奈何的。”
伍国栋说：“我和你不也一样吗？也是副秘书长。”
那副秘书长却摇头，说：“我们不一样。你是张市长调来的，秘书长总会给你向分薄面，何况，你和陈晓冬没有任何关系，你帮他，会让人觉得公正没私心。”
伍国栋又问：“秘书长多少也应该给几分薄面陈局长吧？怎么就把他的公子踩得那么死？”
那副秘书长说：“这个就不好理解了，我猜可能他们两人曾有过节吧？”
伍国栋说：“如果以前曾有过节，那过节应该不小。当初，调陈晓冬来市政府办，陈局长应该会阻止，而且，秘书长不是还想提拔他当副科长吗？”
那副秘书长连连说：“是的，是的。不好理解，不好理解。”
伍国栋并不想解开这个迷，他想了解陈晓冬，只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帮他的人，绝非出于好奇。既然有那么个谜，既然秘书长不喜欢陈晓冬，他也就没必要选择陈晓冬了。
尽管他是张东方的人，尽管秘书长会给他几分薄面，但他犯不着招惹秘书长。能帮他的人大把，想要帮自己的人更是大把。
接下来发生了两件事，让伍国栋觉得有必要解开这个谜。
第一件事是伍国栋要处理某一件事，按程序应该由陈晓冬所在的科室去处理。伍国栋把任务交给他们的科长，但那科长皱着眉头说，正忙着呢，能不能缓一缓？伍国栋问，你让其他处理不行吗？不是非要你亲自去处理。那科长说，我的人都派出去了，就剩我一人在家。我手头正赶着一份材料，要下班前交给秘书长。伍国栋看看闲坐在一边的陈晓冬。
陈晓冬好像推脱不掉了，很不愿意地说：“让我试试吧！”
哪知，他一试，结果竟让伍国栋非常满意。
第二件事是陈晓冬把事办完后，向伍国栋汇报。他进门见伍国栋正忙着，就说那事已经搞定了。伍国栋抬起头看他一眼，说好，谢谢了。他便出去了。后来，伍国栋忙完了，想起这事，有点不放心，就打电话叫他回来，问他是怎么办的？他说，我见你忙就没详细说。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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